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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長青回答與余杰的筆仗問題
曹長青 2017-07-29 0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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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有好幾位朋友最近來信詢問我和流亡美國的中國作家余杰的筆仗問題,所以在此一起回答一下:

前兩天我在台灣《民報》發表了回應余杰的文章(余杰的「罵人/謊文觀止」)。大家可以從那篇文章看到,這位遊走於台灣教會的基督徒,在用多麼惡毒的語言罵人(孬種、瘋狗、人渣等等),而毫無任何擺事實,講道理。他哪裡像個基督徒,連文明人都不是。

余杰是憤怒我曾對他自認的導師劉曉波不敬,說我曾批評過劉曉波,卻在劉曉波去世之際悼念他,是偽善、褻瀆等等。劉曉波忽然癌症末期令我們大家非常震驚,中共殘忍的不允許他出國治療更引起我們的巨大憤怒,我在台灣電視上多次表達了這種憤怒(也為此寫了幾篇文章),魏京生也在德國還是哪裡表達了這種震驚和憤怒,居然把余杰氣瘋了,說我和魏京生忘記了對劉曉波做的「惡」,又說是劉曉波的朋友了。他以為我們要分他的「劉曉波專利」了。難道面對劉曉波如此的慘狀,中共如此的非人性,魏京生和我等許多批評過劉曉波的人要幸災樂禍余杰才認為是正常的嗎?

我們痛斥中共政權殘忍地謀殺了劉曉波,絕不等於我們接受劉曉波的所有觀點。不能因為他被迫害,成為中共暴政的犧牲品,就不再批評他的一些立場觀點。例如,劉曉波曾跟中國一位呼籲中共軍隊消滅台獨分子的極端民族主義分子會面,兩人共同發表《雙十宣言》,呼籲國共兩黨談判,盡快完成中國統一大業。這個宣言,一句都沒有提到二千三百萬台灣人民的選擇權利!憑什麼要國共這兩個罪孽深重的黨來決定台灣的前途?下面是當年劉曉波們發表的那個宣言,請注意,他們是「致國共兩黨」,不是致台灣人民。同時附上那個極端民族主義分子的兩篇談台灣的文章,可以了解他對台獨的仇恨。我曾在《撕裂的劉曉波》一文中嚴厲地批評了劉曉波跟此人聯手發表的《雙十宣言》。

請問各位主張台灣人民自己決定台灣前途的朋友們,劉曉波那種要「盡快完成統一大業」的觀點,難道不可以討論、不可以批評嗎?這和譴責中國把他迫害致死難道不是兩碼事嗎?余杰對劉曉波的「統一」觀點避而不談,更別說批評,卻用不堪的語言罵人,更以諾獎得主代言人的姿態遊走於各個台灣教會,宣講佈道,請問各教會的牧師們,這會給慕道友們什麼樣的影響?他有資格佈道嗎?

祝好!曹長青

2017年7月28日於美國

 

 

王希哲、劉曉波雙十宣言:《對當前我國若干重大國是的意見》

(致國共兩黨的雙十宣言)

 一九九六年八月十一日,王希哲與劉曉波會見於廣州大北門外蘭圃,就當前我國若干重大國是交換了意見,並商定於十月十日對國共兩黨發表宣言如下:

一、兩岸統一的政治基礎問題

今年春季,由台灣的總統選舉暴露的兩岸內戰危機,使每一個對祖國有責任感的中國人無不憂心如焚,我們呼吁:中國的和平統一問題不能夠延宕下去了!兩岸的政治談判,應該迅速開展起來了!

中國共產黨方面提出,在一個中國的前提下,什麼問題都可以談,我們認為,這個政策不但對台灣人民適用,對大陸人民也應是同樣適用的。

我們的意見是,為早日取得兩岸和平統一的共識,為達求同存異之目的,國共雙方及海內外各民主黨派,各政治力量都應該也可以重新回到一九四五年十月國共雙方簽訂的《雙十協定》和一九四八年一月各黨派《政協決議》的原則基礎上來。

我們為什麼提出兩岸重新回到《雙十協定》和《政協決議》的基礎上來?因為這兩個文件代表了中國國民黨與中國共產黨雙方八年抗日戰爭合作的最高成就。同時,它又是這兩黨分裂、內戰的開端,這是一個歷史的死結. 只有回顧它,解開它,才能回答當前兜頭而來的阻礙兩岸統一的首要問題;究竟兩岸的哪一個政府,才是真正代表中國人民民意的唯一合法的政府?

中華民國是偉大的革命先行者孫中山先生及無數辛亥烈士艱難締造的共和國家,它結束了中國兩千數百年的帝制,其功厥偉。公元一九四九年前,它曾經是代表全中國人民的唯一合法政府。遺憾的是,領導中華民國的中國國民黨第二代領袖蔣介石先生,違背了中山先生有關結束訓政,在最短的時間內召開國民會議,實行憲政,還政於民的遺教,以所謂中國「國情」為借口,實際上將中國引向了一條專制主義的道路,特別錯誤的是,在抗日戰爭勝利之後,他拒絕了中國共產黨及其它民主黨派關於改組政府,在實行憲政的基礎上成立民主聯合政府的主張,在國民黨的六屆二中全會上,在右派的鼓勵下,他撕毀了國共雙方簽訂的《雙十協定》和《政協決議》,從而引發了全面的內戰。他失去了民心的支持,終於,他領導的數百萬國軍為中共領導的解放軍所擊敗,中華民國政府退居台灣。雖然這個政府一直堅持把中華民國引向憲政民主的道路,但它畢竟不是在全中國人民基礎上產生的政府,因此,國際社會無法承認它作為代表全中國人民的合法政府。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是唯一合法政府嗎?我們認為,它既合法,也不完全合法。

先說它的合法方面: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國共產黨用槍杆子的力量從國民黨手裡武裝奪取政權後,建立的政府,中國共產黨迄今仍毫不隱諱地炫耀它政權來源於內戰的勝利。他們把這一政權的轉移方式稱為「革命」。

革命合法嗎?合法!自美國《獨立宣言》發布,獨立戰爭勝利以來,在這個世界上,一個政府,當它對它的人民施行暴政,對人民施行蠻不講理的專制主義統治時,人民有起義的權利,人民有推翻政府的義務,已經成了國際公認的國際法,無論華盛頓、傑弗遜的政府,抑或列寧、托洛茨基、毛澤東、周恩來的政府,都是以這一條國際法來為他們革命的正義性和政權來源的合法性辯護的。

結果,中國共產黨政權(即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革命法統,就清楚地來源於內戰的勝利;內戰的勝利,來源於人民的支持;人民的支持是因為中共和平民主建國的綱領和政策,這些綱領和政策,其大成,體現在國共雙方的《雙十協定》和《政協決議》中,蔣介石國民政府背信棄義,撕毀了這些協議,毛澤東說:「他們就在全國和全世界面前輸了理,我們就更有理由采取自衛戰爭,粉碎他們的進攻。成立了《雙十協定》以後,我們(中共)的任務就是堅持這個協定,要國民黨兌現,繼續爭取和平。如果他們要打,就把他們徹底消滅。」 -----保衛和兌現《雙十協定》,所以才有「自衛戰爭」,所以才奪取政權,中國共產黨政權革命法統的邏輯是令人信服的,因此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是合法的。

我們再看它的不完全合法方面。

說它不完全合法,是因為中國共產黨在取得內戰勝利,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後,也沒有完全實踐它在《雙十協定》和《政協決議》中的諾言,特別沒有實踐主要是由它提出來的關於中國政治制度和人民的權利、自由的諾言。這樣,中國共產黨就在邏輯上自己動搖了自己革命法統的基礎。

  《雙十協定》和《政協決議》是這樣規定的:

   「關於人民自由問題,一致認為政府應保證人民享受一切民主國家人民在平時應享受之身體、信仰、言論、出版、集會結社之自由。」

「關於黨派合法問題. 中共方面表示,各黨派在法律之前平等,本為憲政常軌,今可即行承認。 」

「凡民主國家人民應享受之自由及權利,均應受憲法之保護,不受非法之侵犯。」

「關於人民自由,如用法律規定,須出於保障自由之精神,非以限制為目的。」如此等等,總之,「凡是人家民主國家有的,我們中國也應該有。」這就是中共在《雙十協定》和《政協決議》中主張的基本精神。

迄今為止,得到政權後的共產黨政府實踐了它半個世紀前要求國民政府實行的上述政治綱領了嗎?沒有!非但沒有,它還一再又一再把人民要求兌現上述綱領的願望鎮壓了下去(借口同樣是「國情」);非但如此,它還公然向全世界宣布它拒絕接受聯合國人權宣言、人權公約規定的所謂西方的人權、民主標準,並把這些標準說成是似乎是西方國家企圖強加於中國政府頭上的「痴心妄想」。中共忘記了,當年正是他們自己主張了這些標準,正是中共自己熱烈歡迎了羅斯福、杜魯門關於使戰後中國民主化的政策和《對華聲明》:歡迎了這兩位美國總統把這些「痴心妄想」的西方標準「強加於」了蔣介石國民政府的頭上!甚至,為美國政府在民主原則上向國民政府的退讓,而大罵美國。在這些西方標準遭到政府拒絕後,中共不惜發動了三年「人民解放戰爭」,犧牲了數千萬人生命。

《雙十協定》和《政協決議》正是西方的模式,西方的標準。周恩來致馬歇爾的信說的很清楚:

「吾人相信中國將采取之民主,應效法於美國。」

「吾人所稱將循美國之途徑者,乃指獲致美國式之民主及科學,並使中國採取農業改良,工業化,自由企業及個性發展等。庶幾能建立一個獨立、自由、繁榮之中國。」

周又說:「軍隊制度,應該以民主國家尤其是美國的軍隊制度為改革的榜樣。」在政協討論憲草問題,吳玉章說:「我們(中共)認為英美等先進民主國家所實行的國會制度,其經驗很可采取。」

吳氏又說:「憲法應保障人民權利,不應限制人民權利,但是五五憲章關於人民權利大都規定‘非依法律不得限制’字樣,換言之,即是普通法可以限制人民權利,這是不妥當的。」

——多麼民主的中國共產黨人啊!

美國特使來華「強加」西方標準自然引起了某些「中國人民」的不滿,周恩來滿腔熱情地辯護說. 「這次馬歇爾將軍參加了停戰談判和軍事三人小組,如僅僅形式上看,或許有人會認為是美國干涉中國內政,但在實際上,顯然是有助於中國和平民主問題的解決,而且符合合作的原則。 」

中共領袖今天完全忘記了,為配合美國向中國「強加」西方標準,他們的前輩當年怎樣與美國的「國際合作」。

當然,中共也告訴了美國人,它有兩個綱領,最低綱領是在中國實行西方模式的制度,最高綱領是在中國實行蘇聯模式的制度,但「這是遙遠將來的事情」,中共公開地現實地是把西方的人權、民主口號寫有自己的旗幟上號召人民,得到人民擁護而取得政權的,因此,它就必須先行實踐這個「最低綱領」,才能證明自己革命的合法性和政權的合法性。

在中共剛取得政權後的新政協《共同綱領》中,完全沒有實行社會主義(即蘇聯模式)的規定,劉少奇這樣解釋。

「有些代表提議把中國社會主義前途寫進共同綱領中去,但是我們認為這是不妥當,因為要在中國采取相當嚴重的社會主義步驟,還是相當長久的將來的事情。」

這個「相當長久的將來」究竟是多少年?它比《中英聯合聲明》和《基本法》的「五十年不變」,自然不甚具體,但也決非三、五年就可以搪塞過去的。因此,中共在取得政權之後,在尚未徹底實行它的最低綱領,給人民享有西方民主、人權之時,就急速地把中國引向蘇聯模式,這是違背《共同綱領》的,因此是不合法的。

中共只有嚴肅檢討當年違背《共同綱領》,在毛澤東的個人意志下急速推行蘇聯模式的不合法性,才能贏得香港人民和國際社會對《基本法》「五十年不變」的承諾的信心。

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後,鄧小平的經濟改革路線實際上是在逐步重新回到「新民主主義」的經濟綱領上來,這也就在政治上為國共雙方重新回到《雙十協定》和《政協決議》的原則基礎上來,創造了條件。

中共應該公平地想一想,你說人家不民主(西方民主),因此從人家手裡奪來了政權,自己卻沒有實行你許諾的民主,不實行的借口也與昨天國民黨一樣,卻又要招安人家,要人家換旗承認你是唯一合法政府,這能服國民黨人麼?能服天下人麼?不講民主原則,只講誰的地盤大,誰坐了北京誰就「正統」,這與「搶得天下便是王,搶不得天下便是賊」有什麼兩樣?

為了避免內戰災禍,為了祖國的和平民主統一,我們鄭重呼吁,北京當局,台北當局,應立即展開政治談判,雙方都應該抱有這樣的共識:無論哪個當局,誰願意回到當年大家都簽了字的《雙十協定》和《政協決議》的原則上來,誰願意在實踐中真正實行上述文件中應諾給予人民的現代各民主國家人民都享有的人權和民主,這個當局(或聯合當局)就必將真正成為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

梁惠王問孟子,我現在只有小小一點地方了,還有希望統一中國嗎?孟子回答說:「地方百里」也可以完成統一大業,關鍵要得民心,要「施仁政於民」,「仁者無敵」就是這個意思。

中國無黨派自由人士 王希哲 劉曉波

http://www.duping.net/XHC/show.php?bbs=11&post=1099341

王希哲:「統一台灣」與「解放台灣」

台灣問題,不可再提什麼「統一」。統一,是對兩岸承認中國對台灣主權的人們說的,是對國民黨藍軍和一切台灣的「中國人」說的。它的本意,是不再以內戰的方式而主張以和平協商的方式,去解決台海兩岸中國人政權認同的內部矛盾。既如此,「統一」,就必須是建立在雙方協商同意的基礎上,建立在平等相待的基礎上。一時無法解決,就慢慢解決,維持兩岸現狀,不急。

但今天,台灣已經發生了台獨革命。民進黨頑固台獨集團用到了手的,不允許再發生「中國人復辟」的「台灣國」政權,以台灣地方民粹主義和「族群仇恨」的蠱惑成功地改造了「台灣民意」,將台灣國民黨統治時期絕對多數的認同自己是中國人的民意,據他們說,改造成今天已經達到了70%不再認同中國人的「民意」。而且繼續對剩下的30%「中國人」,實行族群壓迫性的強制改造中。陳水扁洋洋得意,宣稱這是他執政的最大成就。但恰恰證明了,所謂「民意」,是跟著政權走的。必須,而且只要迅速把台灣政權重新恢復為「中國人」政權,不需幾年,台灣「民意」的99%,又會回到認同中國人的立場上來!這就是台灣式的「民主」。

既然我們明白了統一,是對兩岸承認中國對台灣主權的人們說的,是對國民黨藍軍和一切台灣的「中國人」說的,我們又意識到台灣已經發生了台獨革命,那麼,就必須意識到「統一」已經是歷史的提法。台灣問題,今天應該重提的是解放。「解放」,對台灣那些根本不承認中國對台灣主權的人們說的,是對民進黨皇民台獨勢力說的。對民進黨皇民台獨勢力繼續說「祖國統一」,是對牛彈琴,不看對像。既然「解放」,絕對是單方面的,沒有什麼好協商的,是需要提出強制性的時間表和發出最後通牒的,是軍事政治力量強迫的「解放」什麼?解放台灣!把台灣從聲稱「中國侵略了日本台灣」的台獨皇民勢力的控制下,解放出來,把台灣的堅持認同中國的「中國人」,從台獨偽民族主義的族群壓迫中,解放出來!

一句話:解放台灣的「中國人」!

2007-8-17

 

王希哲:誰來抵擋共軍過海?

中國國民黨守不住台灣。共軍過海的可能性越來越大了。但馬上就有一件奇怪的事情要問:「誰來抵擋共軍過海?」人們甚至不假思索就可以隨口回答:國軍!不錯,半個多世紀,不正是國軍在抵擋共軍過海麼?這還要問?

未必。過去不必想不必問的事情,今天倒真要想一想,問一問了。

什麼國的「國軍」?中華民國國軍;國軍什麼人鍛造?孫中山總理蔣介石校長黃埔鍛造;什麼精神灌注於此軍?北伐抗戰的中華民族愛國主義精神!

現在,這已經是常識,台灣的綠色台獨民粹分子們,他們仇恨中華民國,仇恨「外國人」孫中山蔣介石,把他們視為侵犯了馬關條約日本「權利」非法占領台灣,殖民台灣的「外來政權」。因此,蔣介石率領的「49中國難民族」,是「台灣人」要推翻的對像,壓迫的對像,驅趕的對像。

那麼,中華民國國軍呢?難道就不是「49難民族」了麼?就不必仇恨不必驅趕了麼?不,國軍才是「49難民族」的核心,那更是他們首要仇恨的對像:

是國軍,與台灣皇民的主子國日本血戰了14年戰勝(金美齡說,當年為日本戰敗投降「流下了眼淚」);

是國軍,2.28掃蕩了不甘被支那人占領而暴亂的皇民;

是國軍,支撐了半世紀台灣的所謂「白色恐怖」。

果然,綠黨們對眷村的「榮民老兵」們,那真是咬牙切齒,一切能使用的謾罵、歧視、迫害、驅趕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甚至連他們的血汗保衛台灣一生掙得的養老送終「18趴」利益(軍公教退休養老金存款優惠),都恨不能即日從他們口裡生生扒去!「剝我身上帛,奪我口中粟。虐人害物即豺狼,何必鉤爪鋸牙食人肉?」這就是榮民老兵眼裡的綠黨。

但令人駭怪不解的是,一到說起共軍可能過海,誰來抵擋?這些綠黨台獨分子們,卻不約而同,立即想起了國軍。而且越是氣焰萬丈的台獨分子,越是平日仇恨「支那人」,謾罵「支那人」,鉤爪鋸牙食人肉叫囂驅趕「49難民族」的綠黨台獨分子,就越能想起國軍。什麼「你們有膽過來呀!」「讓共軍屍首填平海峽呀!」「古寧頭打敗共軍呀!」信心十足得很。這一剎那,他們就忘記了打古寧頭勝仗的不是他們的台獨子弟兵,恰恰是「49難民族」的中華民國國軍,是他們仇恨驅趕的對像了;這一剎那,他們甚至也未能想起他們對「49難民族」的欺侮和囂張,本身需要「49難民族」來保衛了!但綠黨這時可以忘記了,國軍能忘記嗎?要你們平時欺侮、壓迫、驅趕,把「18趴」從他們父老口裡奪去的國軍,戰時為你們拼命,抵擋共軍過海,保衛你們?難哪!

「國軍已經國家化了!」不怕他不打仗。

哪個國家的「國家化」?中華民國國家化?「中華民國已經不存在了!」「台灣國國家化?」台灣國在哪裡?一個連自己被哪個「國」化掉了都弄不清楚的軍隊,知道「為誰而戰」?能夠為誰而戰?不錯,這個軍隊架子還在,據說國家化後,「紋絲不動」。但那已經是一支失去了精神的軍隊,一台毫無生氣的無機戰爭機器,一堆穿軍裝的行屍走肉罷了。

一說到台海兩岸的軍力對比優勢,人們便習慣地拿出算盤,攤開國共兩軍的兵器帳本,好像還是國共兩軍在對陣,羅列飛機、導彈、艦船、裝甲、各種火力的技術數據,作起了算術統計。這些當然極其重要,是任何一支軍隊戰鬥力的物質基礎。但比這些技術數據更基礎更根本的戰鬥力,是軍隊的精神。一支軍隊的歷史傳統精神及其對自己歷史傳統的無上自豪感,是軍隊戰鬥力的重要組成部分和源泉。俄軍無論怎樣「國家化」,它終於發現它要回復和超過當年戰敗納粹德國的戰鬥力,就必須要在氣衝莫斯科蒼穹的「烏拉」聲中,恢復和肯定二戰斯大林紅軍的傳統精神;中共軍今日無論怎樣腐敗已經深深侵蝕著肌體,但它仍保持著對台灣軍(不知哪國軍)甚至對世界列強軍精神的優勢,正因為它始終沒有動搖地保持著毛澤東軍的歷史傳統精神。

我們可以想像一下,假使國共兩黨在大陸「政黨輪替」了,國民黨執政,各種原因,國民黨並沒有解散解放軍,甚至不像台獨分子執政後欺壓國軍那樣欺壓解放軍,相反善待解放軍,但徹底污化毛澤東,推倒毛澤東銅像,按國民黨的歷史價值觀,完全否定和抹黑了解放軍的歷史,斬斷解放軍從井岡山到太行山到上甘嶺到喜馬拉雅山到珍寶島到老山的一切歷史精神傳承,這時的解放軍,還能有多少的戰鬥力嗎?沒有了,它精神瓦解了,癟三都可以調戲它了。

現在的台灣「國軍」,正是這個狀況,不准紀念黃埔建軍,不准唱抗戰歌曲,不准提祖國大陸,只喜歡聽「總統總統你是我的巧克力」!失去了軍魂,失去了精神,過海的共軍,成了「49難民族」的解放者,怎能想像被執政當局和鼓噪叫囂的「台灣人」視為過去的外國侵略者今日的異族難民的「國軍」,還會有與解放軍古寧頭拼死對陣的意志?甚至,慘烈的「巷戰」、「游擊戰」這樣的天方夜譚來為綠黨台獨分子賣命,保衛他們?過了海的共軍,只需要委托國軍對台灣全島實行無限期的軍事管制及逮捕審判台獨戰犯,便可撤回大陸,或駐兵澎湖足夠。

那麼,陳水扁今天干脆解散中華民國國軍,新組「台灣國」軍如何?對了,這是台獨唯一的出路。幾時把自己的台灣軍組建好了,裝備好了,訓練好了,有戰鬥力了,看看可以與共軍叫陣試試了,再來放手台獨,才是正路。當台灣「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