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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康與司馬文武三度共事
兩人相互欣賞、默契甚高相互仰賴對方在政界及媒體的人脈
林朝億 2003/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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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九年十一月,以一介加油站工人當選台北市議員的康寧祥,三十多年後,居然要在二月一日接掌國安會秘書長。他的前任國安會秘書長邱義仁,二十年前曾發起「批康」運動,導致於康寧祥立委選舉落敗;他未來的左右手江春男卻又曾二度與他同事過,先後創辦「八○年代」雜誌及首都早報。歷史的安排真是難以預料。
 
  筆名司馬文武的江春男是因為採訪關係而與當時的康寧祥,建立起密切關係。一九七二年六月蔣經國組閣,年底立委選舉,康寧祥順利當選。展開了兩人既對抗又相互尊重的一段互動。那時,老康剛當選立委,常常躲在立法院圖書館看書、研究預算、法案。蔣經國就曾表示,立法院有兩位立委最為用功,一位是隨時隨地都在爬樓梯、做運動、保養身體的吳延環,另外一位,就是每天用功讀書的康寧祥。其實,外界不知道的是,當年老康在當立委時,許多擲地有聲的質詢以及聲明,都是司馬文武親自執筆的。
 
  由於在一九七八年底,蔣經國以斷交為由停辦選舉,隔年一月,余登發父子被捕,桃園縣長許信良被彈劾,透由選舉的體制內改革,是否可行成為黨外運動辯論的焦點。一九七九年三月,國內雜誌登記開禁,康寧祥及黃信介分別開始籌辦「八○年代」及「美麗島雜誌」;當年六月一日,「八○年代」搶先出刊,隔天,「美麗島雜誌」也召開第一次編務會議。兩條路線區隔越來越明顯。
 
  十二月十日,人權日遊行,康寧祥相邀林義雄南下,康雖然有上台演講,但是,卻未列入被捕名單。隨後,因為康寧祥已是黨外唯一政治明星,不管在援救受難者,或是隨後立委改選,包括黃煌雄、張德銘等人順利當選,「康系」以及其所堅持的穩健路線,成為黨外運動主流。
 
  當時,老康在黨外中唯一亮眼的政治明星。現在政壇中赫赫有名的游錫堃(當時省議員)、蘇貞昌(當時省議員)在派系屬性上,都屬於「康系」。而英文底子甚佳的江春男,由於活動力甚強,也常成為國外英文媒體諮商國內政情的重要對象。外界則是形容,「官方發言人是宋楚瑜,地下新聞局長是司馬文武。」
 
  一九八三年九月,邱義仁等年輕黨外編輯組成編聯會,發動的「批康」、「康放水」運動,這個典故不斷地被提出。當年立委選舉,康寧祥落選。提到這段以黨外雜誌作為路線辯論過程,當時擔任「八○年代」執行主編的李筱峰說,他們雖然有正面迎戰邱義仁等批評,不過,司馬文武並沒有下達全面反擊令,不過他也寫了許多篇文章迎戰。他說,當時,老康與司馬兩人相互欣賞,除了對於理念的立場一致外,默契甚高的兩人也相互仰賴對方在政界及媒體的人脈。不過,有趣的是,如果以「妥協」作為評論的標準,當年批判康寧祥的邱義仁,現在政治「妥協」性格,恐怕遠超過他當年批判的康寧祥了。
 
  一九八七年七月,蔣經國取消黨禁、報禁。康寧祥動念頭,開始籌辦「首都早報」。江春男曾在受訪時表示,「老康籌辦首都早報時曾經找我,但我不願意掛政治人物的招牌,所以一直到半年後他不選立委了才同意。」隨後,兩人再度發生雇庸關係,於一九八九年六月,創辦「首都早報」。
 
  豈料,在難以突破兩大報封殺下,短短一年,「首都早報」以每天一開門就得賠上五十萬元情形收攤。曾經參與創辦「八○年代」、「新新聞」、「首都早報」、「台灣日報」、「英文台北時報」的江春男,前年在立院備詢時,以「凡走過,必留下債務」總結這段過程。
〔 資料來源: 台灣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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