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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寬仁珍愛馬英九
金恒煒 2007/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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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國民黨主席馬英九終而遭到起訴,偵結的時間選在春節長假、股市封關之前,不能說不是出於輿論力量的制約。誠如追求法律正義的學者貝加利亞(Casare Beccaria)所說:「維繫社會的唯一約束就是輿論,當會封鎖參與裁判者的暴力與欲望」。貝加利亞的重點在「裁判者的暴力與欲望」,從侯寬仁主草的「特別費」起訴書中,充分看到這些。

侯寬仁在三十九頁的起訴書中,關於馬英九部份最關鍵的兩個名辭,一個是「詐領」,一個是「罪疑惟輕」;前者用語包括「詐術」、「不法」、「概括犯意」等,大約使用了九次,而「罪疑惟輕」,相對的也使用了七次之多,但因「罪證確鑿而無從狡賴」,即使用最寬鬆的「罪疑惟輕」,也不能坐視。換句話說,檢察官侯寬仁是在「求其不起訴而不得」的情形下,才不得不爾!

這就是為什麼侯寬仁公開表示他偵辦「老長官」馬英九的過程,充滿「痛苦」、「掙扎」。相對的,檢察官張熙懷主持陳總統「國務機要費」的起訴,公然宣稱是「福報」;皆是「貪污罪」,為什麼差那麼多?將這兩個案件放在台灣「民主轉型」的過程中來看,完全符合汪平雲律師的診斷書:「有轉型,沒有正義」;而這正是台灣之所以「民主脆弱」,也正是「民主內戰」的內在因素。

從歷史上看,從專制到民主,司法依然不公,是有前例可循;威瑪共和國的司法與台灣今天非常神似。威瑪共和肇建,帝國時代的法官繼續霸佔位子,沒有人移動他們,他們自己也不想移動,這些人幾乎全來自特權階級,和過去的貴族、官員及保守派人物都有緊密關係。在法庭上,青眼對前帝國的官員,白眼對左派的共產黨份子。從一九一八年到一九二二年間,左翼份子犯的謀殺案有二十二件,十七件處重刑,十件以極刑結案,而右翼份子,犯了三百五十四件謀殺案件,只有一件判重刑,但非死刑。以徒刑論,若罪責相當,左翼犯人判十五年,右翼只有四個月,而右翼的叛亂犯也有無罪開釋,然後技術性的讓他逃亡海外。

以德國帝國養成的司法體系看「黨國」,沒有相同嗎?陳水扁的「國務機要費」是一例,「宋陳密會」案,竟判扁敗訴,且賠償三百萬鉅資,而「柔性政變」,扁也敗訴。對馬英九「罪疑惟輕」,對扁「罪疑惟重」?輕重之不同在「我們」與「他們」的「敵我之判」;辦馬英九是辦「自己人」,辦陳水扁總統是辦「他者」。對內的標準則是權貴與否,同馬案的余文,區區科員,侯寬仁連一個「罪疑惟輕」也吝而不給?公平嗎?正義嗎?

更重要的是,「罪疑惟輕」不可以亂用,原典出中國古籍《尚書》〈大禹謨〉:「罪疑惟輕,功疑惟重,與其殺不辜,寧失其輕」;通讀原文,就知道此原則不能用於「貪污」小案,只適用於死刑之判定,侯曲意呵護馬英九到亂用╱濫用「惟輕」,這是其一。再與「台開案」判決相比,扁婿趙建銘是「竊國者侯」,那馬英九呢?馬英九將「公費」納入「私囊」,卻「從輕量刑」。為什麼天壤差別如此?

「國務機要費」與「特別費」不只是法律問題,本質上是政治案件。政治判決的結果,固隨情勢的發展而衝擊日減,但放在台灣的民主發展史上,今天司法對藍綠千差萬別的處理,不啻提供重要的史料以供後來者的研究;威瑪共和國的前車,果是台灣的後鑑。

(汪平雲兄英年猝逝,痛心至極,援以此文追悼於萬一。)

(作者為《當代雜誌》總編輯)

〔 資料來源: 自由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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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平雲兄英年猝逝,痛心至極,援以此文追悼於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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