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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前總統VS.蔡守訓PART3
阿扁總統準備程序庭筆錄:2009/02/25睌上
2009/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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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長(蔡守訓)問:就辯護人今日就證據能力表示意見,除了辯護人所表示意見之外,個人就證據能力部分,有無補充?

 

被告(陳水扁前總統)答:謝謝審判長,今天審判長跟兩位法官,及檢辯雙方、書記官、記者朋友大家都辛苦了。相信大家都很累,我也很累,昨天整個晚上都沒有睡好,我一直在想,為什麼虎落平陽被犬欺負,龍困淺灘被馬踢。我昨天講了一些話,但是剛才聽了審判長的一些諭知,我的三位辯護人也做了回應,甚至同意應該配合的地方,作為當事人,不應該有特別的意見。

 

不過針對證據能力,除了一整天三位大律師所講的意見以外,我希望能做以下補充跟強調,我還是希望能夠請檢方補齊補正全部有聲音的錄影光碟,以及全部的連續錄音帶,我當然主張能夠勘驗全部的光碟,並比對筆錄,縱使有聲音,有錄影的完整,並不代表就是真實,因為我們真的沒有信心。

 

審判長也知道,我學法律出身,包括我總統任內推動、成立最高檢察署的特偵組,當然包括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查黑中心,有人認為是黑機關,應該裁撤,本人仍然支持當時的法務部門陳部長定南,能讓查黑中心存在,雖然我本人及家人受到查黑中心及特偵組的偵辦,但是我不後悔。

 

我對司法改革做了很大得努力,包含我推動、引進,交叉詰問的新制度,但是所謂交叉詰問的制度,變成我聲押的理由之一,我首當其衝,並深受其害,我還是沒有任何的怨言,我尊重司法,但是今天我很難相信司法,這也是為什麼我要求應該要補正、補齊全部有錄音的錄影光碟及連續錄音帶並進行勘驗及比對筆錄。

 

過去我擔任總統,我為了尊重司法,我不顧很多人對我的勸說,對於李子春檢察官在花蓮地檢署,為了頭目津貼政見,我當時身為民進黨主席,沒有顧及我是總統的身分,我去出庭作證。我身為總統,我可以拒絕當時查黑中心陳瑞仁檢察官的偵訊,依照憲法52條,我有總統的刑事豁免權,很清楚的,627號大法官會議的解釋,已經講的非常具體跟清楚,包括總統的作證,是可以不到總統府以外的地方,可以不到地檢署,總統是不可以在任內受到任何刑事犯罪的偵查。

 

但是,作證也好,應訊也好,我完全沒有引用憲法第52條總統刑事豁免權的規定跟精神來加以拒絕,如果說沒有627號大法官解釋,很多人包括很多檢察官,都認為只要不把現任總統正式列為被告起訴的話,傳訊總統作證,把總統列為准被告來加以偵訊,並非憲法所不許可,如今,大法官的解釋,已經告訴我們,我當時為了尊重司法,是做了錯誤的一個示範,但是我還是不後悔。

 

只是事到如今,我從尊重司法,到今天對司法不再相信,而且失去信心,這絕對不是我的本意,也不是我身為法律人的初衷,所以昨天,我講了很多話。今天我還是要再重複強調,如果大家是我的話,請各位將心比心,當你身陷囹圄,看到辜仲諒那樣的錄影光碟,以及詢問筆錄,有那麼大的落差,一個被通緝兩年的逃犯,竟然可以在條件的交換之下,受到特偵組那麼大的優遇,哪一位證人、哪一位通緝犯,可以享受跟辜仲諒一樣的特權?

 

內容我就不再贅述,李界木的部份,透過媒體的報導,我們看到特偵組檢察官是怎麼樣的要脅、威嚇李界木,如果再講大家的共識,就大家一起死、大家一起辦,在做筆錄會讓他死的很慘,我記得在東部有一位司法人員,只為了一句不得體的話,是怎麼樣的一個下場,難道我們尊重司法的結果,我們尊重司法改革的結果,竟然是造就特偵組的檢察官,好像又回到過去警總的時代、調查局給人家詬病的時代,如果要在歷史去找,審判長可以找到宋朝的公使錢,我們是可以找到明朝的東廠,這難道是我們每一位國人同胞所願意看到的嗎?

 

何況還有很多的錄影光碟,律師講說才六片,就有那麼多的問題,如何叫我們還相信其他的光碟、錄音帶跟筆錄都沒有問題,特別是辜成允、辜仲諒、李界木、郭銓慶、蔡銘哲、蔡銘杰、陳鎮慧跟陳敏薰等共同被告或證人的光碟及錄音帶。

 

昨天,我講為什麼我們特偵組部分檢察官,充滿政治色彩跟立場,把一個好好的特偵組,變成綠偵組、扁偵組?我昨天特別提到,朱朝亮檢察官的部分,他還敢講,甚至把責任推給我,說是我講的。明明他在我跟太太面前,主動提到他握有李前總統及台聯黨拿到共產黨兩、三億元的經費,我只知道李前總統有所謂海外匯款的事情,因為有一些調查局的情資報告可以佐證,其他事情我怎麼知道?沒有朱朝亮檢察官告訴我,我怎麼會知道?我只是覺得很奇怪,這麼天大地大的事情,在我的面前把它講出來,我只是聽到這個事情,才聯想到我的經驗,我也提供給朱檢察官做參考。

 

我說有一次,中國大陸方面,透過台聯黨的高層,要來找我,透過幕僚說要安排見面,共產黨的人,要見臺灣的總統,我拒絕了。結果幕僚跟我講,台聯的高層的人安排的人,說只要我同意見面,中國大陸方面知道民進黨需要一些錢,他們說只要跟總統見面一次,可以給民進黨伍仟萬新臺幣,我告訴朱朝亮檢察官我的經驗,後來我悍然拒絕了,所以我才講,李前總統也好,台聯黨也好,如果如檢察官所說拿到兩、三億元新臺幣,是否跟我那樣的經驗,有沒有什麼關係,怎麼今天報紙出來,是我跟他講。

 

審判長(蔡守訓)諭知:已經離題,請就證據能力部分,就辯護人所說,有意見補充,請繼續。

被告(陳水扁前總統)答:我會有分寸,該不該講,我清楚。

 

被告(陳水扁前總統)答:所以我要請朱檢察官,是不是敢向他最尊敬的苗栗觀自在蘭若的師父,剛逝世沒有多久,跟他發誓,他真的沒有跟我講過,他握有李前總統及台聯黨拿共產黨兩、三億新臺幣的談話,他敢嗎?

 

謝清志的高鐵減震案,就是朱檢察官在臺南地檢署的時候把他羈押、起訴,一大堆的被告,結果一審判無罪,全部無罪,朱檢察官有一句名言「起訴不在判刑,而是在教訓」,刑事訴訟法、憲法、人權,老師有這樣的教嗎?作為檢察官,起訴人家只是在教訓人家,你說,我們該怎麼辦?畢竟,朱檢察官還是檢察官。

 

我講,特偵組的部分檢察官是政治檢察官,我們在從同樣的詢問筆錄,也可以來找到証明,元大馬維辰在去年1127詢問筆錄,提到有關送給吳淑珍兩億的資金來源,他特別講到這兩億,就是當時準備購買中央投資公司,要給張哲琛其中二十億元的一部分,當時洽談買中投,實際價格是160 億,但是張哲琛要求契約只要簽140 億元,其中差價20億元,是張哲琛要的。

 

其中又談到,元大併購復華金,有沒有跟總統報告的時候,馬維辰講,沒有,只有接觸過林全部長跟馬永成,也沒有跟夫人報告,當初會花兩億送給吳淑珍,是純粹買一個心安,因為我們家的背景,外界認為我們是深藍的大金主,結果這一次2008總統大選的兩大陣營政治獻金申報,綠營的有收到元大所給的政治獻金,藍營的竟然一塊錢也沒有拿到,深藍的大金主只給綠營而不給藍營,其誰能信

 

結果今天特偵組一直緊咬元大併購復華金,給吳淑珍兩億元而不放,我完全都不知道的事情,也從來沒有人跟我報告元大要併購復華金的事情,特偵組只對我有興趣,但是三中的案子不是在特偵組嗎?為什麼到現在沒有一點進度,沒有任何一個交代,一個中投160 億就可以私下拿20億的差價,三中弊案,都沒有問題嗎?為什麼都查不出來?為什麼特偵組碰到藍營、碰到國民黨高官的事情就自動轉彎?

 

三中弊案,包括中廣,大家都知道中廣的舊址就是在仁愛路的帝寶,大家都說蓋帝寶的買方怎麼買中廣土地買的那樣便宜,我擔任總統的期間,中廣的土地買方,有人就告訴我,外界誤會了,他們買的一點都不便宜,他們付了超過90億,但是契約只能夠簽60幾億,他們並沒有少付,一個中廣用地,其中差價30億,又到那裡去了

 

國民黨就是這樣有錢的,我們都知道,國發院,元利建設,買了40幾億元,一個機關用地,沒辦法蓋住宅,怎麼會有利潤,當然附帶條件市政府必須要配合把他改為住宅用地,市價150 億元以上的國發院土地,只花了不到三分之一的錢就把他買斷,中間的差價,又是誰拿去?市政府配合了,後來中央的營建署,也配合了,是誰的主意?

 

我們都知道,在新瑞都案,劉泰英的筆錄就看的出來,國民黨的黨營事業,配合政府給企業主來紓困,傭金就是百分之十,拉法葉艦,傭金回扣百分之十八,超過150 億元新臺幣,不只拉法葉艦有鉅額傭金回扣,幻象兩千的軍購案也有類似情形。在我的時代,對於這一些軍購弊案我們也希望能夠追追追,很可惜,最高檢察署,以及現在的特偵組,是沒有興趣的,如果說能夠拿出在辦我的那一種意志跟決心,辦不出來就要走人,拉法葉艦弊案的涉嫌高官,怎麼會查不出來呢?

 

馬市長的時代,臺北銀行是公家銀行最賺錢的一個,結果大銀行被小銀行富邦所購併,當時的廖正井董事長現在的立委,他當時大力的反對,說那有這種合併法,賺錢的大銀行被小銀行購併,中間傳出來,暗盤30億,是在海外付的,誰敢去查?特偵組敢去碰嗎?特偵組可以花半年以上的時間,只為了查扁家,這麼多的大弊案,動輒20億元、30億元,甚至上百億元,特偵組如果真的為了國家的廉能政治,要弊絕風清,如果說這一些案子,都不敢去偵辦,把陳水扁鬥倒、辦死,這樣臺灣就會弊絕風清嗎?臺灣的廉能政治就會到來嗎?

 

最後,談到今天有關證據能力的洗錢案,審判長應該也看的很清楚,那麼多的供述證據、非供述證據,除了有兩個地方講到我的名字以外,有關錢的事情,匯錢的事情,有我任何的指示、任何的參與嗎?有我知情的地方嗎?這是什麼時代了?還在行所謂的夫妻連座法,其中有關匯給吳澧培資政的190 幾萬美金的事情,昨天我已經講的很清楚,就不再重複。

 

有關20066 月我太太要我把國泰世華銀行保險室的鑰匙,交給蔡鎮宇先生,只因為這樣一個動作,變成我也涉犯共同洗錢,因為國泰世華銀行的保險室就是蔡鎮宇先生他幫忙開的,所以我太太要把我把鑰匙交給他,有關大概將近半年,我太太跟我講好像是2006年的11月,把錢搬離保險室,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曉得2006年的11月,我太太叫人去搬錢,遑論後來有錢匯出去的事情,這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怎麼能夠說因為我太太叫我把鑰匙交給蔡鎮宇,就等於後來所有的一切全部我都知情,就是共犯。

 

國務機要費,我知道審判長對我一直不諒解,特別對我聲請司法院大法官會議來解釋到底總統的憲法刑事豁免權,到底範圍到哪裡,有沒有包括偵查?難道不把現任總統列為準被告,把他正式起訴,縱使偵查也沒有違背憲法52條,作為總統有沒有國家機密特權?審判長並不認為總統有國家機密特權,在前案,審判長是有不同意見,因為憲法並沒有明文規定總統機密特權這樣的字樣,但是前案的辯護律師依照憲政法理以及各國立法例跟實務,總統是有國家機密特權的。

 

經過司法院大法官會議的解釋627 號出爐,很清楚的告訴我們,總統的刑事豁免權,是不可以放棄的,而且不受任何的偵查,另外,也正式肯認總統有國家機密特權。所以我在任的時候,依照627號解釋意旨,根據總統的國家機密特權,縱使在審判中,也可以補核定,對於國家機密正式核定為絕對機密,這是總統的統治行為,也是憲法的總統國家機密特權,是627 號大法官會議的解釋,我這樣做了,同時據聲請返還一些國家機密攸關的相關證物。結果審判長對我非常的有意見,好像我故意要來干擾訴訟,要來延滯訴訟,還變成我被聲押、被繼續羈押的理由之一。

 

我真的非常的冤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知道審判長希望能夠在前案速戰速決,但是我作為總統,我根據憲法、根據大法官會議解釋的意旨,以及為了國家的安全及最高利益,我不會是最後一位總統,在我之後還會有很多總統,這是國家憲政體制的問題,不是我個人的事情,我這樣做,好像是我為了個人的利益,是為了掩飾個人的罪行,審判長,你真的誤會了。

 

其次,我也知道審判長一直對我有很深的成見,就好像特偵組檢察官一直認為,為什麼一些機密外交的工作不一次講清楚,說什麼先講兩件,後來講六件,後來變成十五件、四十七件、五十六件,現在連審判長都誤會說,我會不會在放出來之後,再利用卸任總統的影響力,過去的政商關係,以及所獲得的資訊,再提出更多更多的機密事情,來影響案子的審理,來延滯訴訟。請審判長放心,中間有很多的誤會。

 

昨天我特別講,我引用奉天專案,總統的私房錢是怎麼樣用在機密外交的工作上,台綜院一年的經費幾億元,只因為用到政府的錢、總統的私房錢,就要用很多代號,很多假的案件內容來包裝來掩飾,實際上是用在台綜院,台綜院只是一個智庫不是什麼機密外交的範疇,都要如此的來偽裝、來掩蓋,不能曝光,何況真正的機密外交工作,當然更需要保密,這個就是總統的國家機密特權。所以我跟陳瑞仁檢察官講,機密外交工作能夠不講還是不要講,我只是先舉兩個例子跟他講,不要以為國務機要費不會用在機密外交的工作。

 

後來沒有辦法,從兩件講到六件,想說應該可以檢察官幫忙保密,最後都是枉然,所以中間講到南線專案,當然我們是要掩蓋另外一件更重要的J案,結果我們講到J案,非常痛心的,後來特偵組還是給他曝光給媒體,甚至在起訴書也故意將相關當事人名字曝光,你說,國家機密怎麼樣去盡到保密的義務,中華民國難道是我陳水扁一個人的嗎?臺灣難道是我一個家庭的嗎?臺灣的外交工作,中華民國的外交工作難道可以不用再推動了嗎?

 

身為主權國家就要有外交,除非我們不再是一個國家不必外交,外交是不可能休兵,外交休兵的結果就是休掉主權,就是放棄主權,就是放棄我國不再是一個主權國家,所謂中國大陸對臺灣有所謂「三光外交政策」,今天要挖走臺灣所有邦交國談何容易,還有23個邦交國要一光、二光、三光,談何容易,還早的很,當臺灣不再是一個主權國家,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是他的地方、是他的特區,共產黨還要一光、二光、三光臺灣的外交嗎?當臺灣變成是他的,臺灣所有23個邦交國一夕之間也就變成是他的,所謂第四光來了,那就是死光光,難道這就是我們所要的嗎?

 

所以身為總統,為了國家的安全跟外交利益,我們做了很多的努力,結果被污衊、被扭曲、被懷疑,我們感到非常的痛心跟難過。我們之所以後來從六件增加到十五件,是有原因的,因為特偵組對於國務機要費的偵辦,本來對於另外一半的領據列報部分,是沒有細究,既然特偵組不放手,我們只能夠進一步來証明,我們光是十五件機密外交加上重大因公支出就高達1 億元2700萬,遠超過特偵組聲押我的時候,說我貪污國務機要費9000多萬。起訴說是一億415 萬,後來有所謂47件、56件,那是我們把領據列報跟單據核銷兩大部分,所謂機密費、非機密費部分收入來跟總支出來做一個比較,所以件數會變多,只是要來証明47件、56件遠超過我們所領得的國務機要費,我們並沒有不法所得。

 

所以特偵組愈辦愈大條,一直不結束,我們只有被迫拿出更多的證據,來証明我們並沒有不法所得,人家說「生吃都不夠了,哪有可能曬乾」,這是我們的兩難,一方面為了個人作為被告的防禦權,這是私領域,但是又要兼顧國家安全、國家利益的公法益,到底有些事情講不講,要講到什麼程度。就像政治獻金,很多人在怪我太太為什麼把一些政治獻金的提供者,把他的名字講出來,難道是我太太願意把他講出來嗎?

 

到這個時候,檢察官還一直在懷疑,這些錢絕對是貪污來的,不是懷疑外交的利益,不然就是軍火的好處,不然就是重大工程有拿什麼回扣,逼到不有所交代,逼到所謂的不明財產罪都還沒有正式立法,特偵組檢察官就是在辦扁家的所謂不明財產罪。難怪,國民黨不敢趕快通過不明財產罪,難怪立法委員也不敢支持不明財產罪趕快立法,沒有立法就是這樣辦了,你還立法。大家應該很清楚是這麼一回事,今天,最想要通過不明財產罪的應該是我陳水扁,我的部分,最多也不過如此,別人都還沒有開始呢。我希望,國民黨所控制的立法院,不要再有任何藉口了,就趕快通過不明財產罪的相關立法。

 

我真的非常的感謝審判長,我知道你也不希望我講這麼多話,你心理上,不以為然,但是你還是擁有對我的生殺大權,我被你再度的羈押起來,但是,審判長你難道不會覺得,你被特偵組檢察官騙了嗎?我也知道審判長光是開庭這一種認真的態度、敬業的態度,可以不休息,可以連續好幾天從一早到三更半夜,這一種奉公守法、戮力從公的專業跟敬業,絕對是令人打心理佩服的,我都覺得很累了,我算是很有耐力都覺得累,我不相信大家不會覺得辛苦。但是審判長跟兩位法官還願意讓我講一個半小時,審判長、兩位法官,當時你們決定要再度羈押我的時候,特偵組所提供給你們的這一些資訊,難道不會覺得奇怪嗎?

 

特偵組的檢察官,他可以把我的案子像切香腸一樣,他不要一次起訴,他可以慢慢辦,一方面可以繼續達到押我的目的,一方面又可以達到他們任期即將屆滿又有充分理由,案子還在辦,怎麼可以換人,可以永遠做他們在特偵組的檢察官。特偵組檢察官如同我們的辯護律師所說的,明明2005326 反反分裂國家法的示威大遊行,我拿出2000萬元,我另外給葉菊蘭女士500 萬來挹注相關的基金會,還有給張俊雄前院長200 萬的犒賞金,這些在筆錄裡面,在陳報狀裡面,都是有根有據的,怎麼找一個不知道的人或是一個說我記錯的人,講錯了或是怎樣得的一句話,就斷章取義,說這2700萬因公支出不存在,說我1 2700萬元因公支出不存在,說我貪污1 415 萬,而且還以這樣作為聲押我的理由,對我的無保釋放作為抗告理由,來欺騙高等法院。

 

另外還講,我出門有兩次的法會,不管是苗栗那一次或是黃姓少年那一次,都有國安局人員陪同跟監在側,只因為這是要低調的行程,特勤人員沒有跟上面做正式的報告,但是我並沒有跑掉啊?!我還是有國安局人員陪在旁邊,明明在張瑋津的調查報告還附了有一張照片,我跟兩位檢察官見面旁邊就有一位我的隨扈站在那個地方,調查報告還寫,隨扈站在旁邊,只為了要押我,要提抗告,硬稱我參加法會旁邊沒有安全人員,高院也相信了,就這樣發回來。

 

審判長,你還是相信高院的發回理由,把我再押了起來,將近兩個月了,今天58天了,明天就是59天。我知道,審判長不急,鈞庭也無所謂,但是作為一個卸任的總統,被押在那邊,手銬銬來銬去,大家看我穿西裝,不能打領帶,我們來到法庭,沒辦法穿自己的皮鞋,我們必須要穿出庭專用的布鞋,這樣的一副狼狽像,請審判長將心比心,難道,我們都沒有感覺嗎?

 

我曾經多次跟一些朋友提到,今天作為司法人員,不管是檢察官或是法官,我們應該是不是想看看,當你們要羈押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是能夠再慎重一點,653 654 連續兩號的大法官解釋,對羈押被告的人權,有了比較前進的解釋,這是令人欣慰的,但是押不押人,不是大法官,而是檢察官跟法官。

 

我說,如果未來我們的司法官訓練所,如果增加一些實習的課程,不做別的,只要增加一門課,就是讓這些所有要當檢察官、法官的準司法人員到監所,去實習做收容人一個禮拜,而且是要住在禁見房,讓大家試個滋味,我相信,比大法官解釋有用多了。雖然住一個禮拜,畢竟馬上可以出來,總是讓準司法人員試一個鹹淡口味,我相信,被告人權縱使比不上一般的人權,也是國家民主法治跟現代化重要的指標之一。

 

我知道我講這一些也沒有用,但是我希望在我之後的人,能夠享有更多、更好的司法人權,懇請審判長跟兩位法官能夠給予批評指教,如果不願意聽,就把他當作耳邊風,我也不會怪你們,謝謝。

 

〔 資料來源: 鯨魚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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